PIG ONE BAG

纯粉,专注朱一龙,只搞角色水仙不磕真人。
码字全凭手机,努力日更中。

秋天在哪里呀秋天在哪里~

天呐,为什么突然从夏天进入冬天了,明明十月一七天假我还穿短袖呢,现在我把棉袄都翻出来了😭

我最喜欢的秋天呀,咋就这么没了,我都没来得及踩踩树叶听听响呢!

气温骤降,北方的姐妹记得多穿点鸭,多吃点火锅暖暖身子,别吃凉的啦!

周二我有个比赛,所以明后天先不更啦,emmm不过我本来就经常拖更,我觉得你们应该都习惯了😂

但是我真的很努力想更新的!相信我!


伴你于烽火如烟(主巍生) 第三十七章

第三十七章 鸿门宴

罗浮生做了个噩梦。

在梦里沈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冷冷地对他说:“你一辈子也别想下床。”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一下子把他吓醒了。

罗浮生刚睁开眼睛,耳边就轻飘飘地传来一声问:“醒了?”

他浑身一激灵,条件反射般地想要跳下床,可惜刚动弹了一下,就哀嚎着捂着腰又躺回床上去了。

“沈巍。。。你个混蛋。。。”罗浮生只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,没一块骨头不是酸的,只剩下嘴巴还利索点,能骂两句始作俑者。

“哼,还能骂人,看来是不累。”沈巍冷哼一声,从床头端来一碗粥,用手试了试温度,“粥还热着,起来喝了。”
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罗浮生嘴里念叨着,手撑着酸痛的腰坐起来。他股间还在隐隐作痛,坐起来之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,让他没忍住皱了皱眉,低低“啊”了一声。

沈巍看他这样,犹豫了一下,把粥端在手里,拿勺子舀了一勺递到罗浮生嘴边。

“喝吧。”

罗浮生眨了眨眼睛,“你喂我啊?”

“怎么,不乐意?”沈巍挑眉,作势要收回拿勺子的手。

“别别别,谁说我不乐意了,我吃!”罗浮生连忙摆手,嘴咧到了耳朵根,张大嘴示意沈巍赶紧喂到他嘴里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沈巍好笑地看着他,稳稳将一勺粥喂进罗浮生嘴里,紧接着又是一勺,没一会一碗粥就喝干净了。

罗浮生咽下最后一口粥,满足地喟叹道:“有媳妇伺候的感觉,真好。”

“我看你现在脑子还不太清醒,记忆出现了问题。”沈巍勾了勾嘴角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下半身一眼,眼底意味十分明显。

罗浮生美梦刚开始就被打破,忍不住悲愤道:“我不管!你就是我媳妇!昨天那是我让着你,以后绝对不可能了!”

沈巍甚至懒得回他话,只摇了摇头就拿着碗出门了。

当天晚上,沈巍就让罗浮生明白了,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。

连着喝了三天的粥,罗浮生都快抑郁了,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。可沈巍偏偏除了粥什么也不让他吃,反抗不但无效,还可能被拉到床上教训一顿,罗浮生简直欲哭无泪。

正好这时候迟瑞给他来了一封信,邀请他去48团团部做客,罗浮生一心要吃顿好的,因此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“我不同意。”沈巍蹙眉看着罗浮生,显然很不赞同他的决定,“这摆明了是鸿门宴,你去了找死吗?”

“我就要去,你说不同意不好使!”罗浮生态度相当坚决,并且十分硬气。

“你说不管用,我说才管用,别忘了,现在我才是团长。”沈巍寸步不让,威胁道:“你如果不听话,我就把你绑起来,关在屋子里。”

“。。。”罗浮生委屈坏了,说好的温柔贴心的小媳妇,怎么就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大变态了呢?这还能退货吗?

想到这些天的悲惨遭遇,罗浮生不禁悲从中来,从角落里掏出一瓶酒,坐在炕桌边开始自斟自饮。

“那我喝酒,你管不着我了吧?”

沈巍张了张嘴,想说不行,可看着罗浮生那副委屈样,又开始心疼他,最后把话咽了回去。

叹了口气,沈巍去厨房拿了一碟花生,放到桌子上,又拿过酒瓶给罗浮生倒了一碗,放缓语气道:“浮生,我不是故意要管你,只是迟瑞明摆着没安好心,你又何必去自找麻烦呢?”

罗浮生看了他一眼,端过酒杯一饮而尽。他脸颊有点泛红,嘴仍然撅着,一脸不高兴地道:“自从你回来,就天天折磨我,凶我,早知道这样,我还不如。。。”

话说到一半,罗浮生就觉得身边阴风阵阵,吓得他打了个哆嗦,连忙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。再抬头看向沈巍,沈巍脸上还带着笑,手却威胁般地捏了捏罗浮生的肩膀:“怎么?后悔了?”

罗浮生不敢说话,只是脸上表情明白地写着“不高兴”几个大字。

“。。。好吧,”沈巍收回手,到底心软了,无奈道:“你去吧,早点回来。”


罗浮生穿着皮大衣,意气风发地骑在马上,感叹道:“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呀,弄得我都不想骑那么快了。”

“团长,您还是快点吧,要不回去的晚了,政委非教训我们不可,您不怕呀?”花无谢穿着毛茸茸的披风,跟在罗浮生后面提醒道。

团长不想回去,我可还要早点回去找红雪哥哥呢。

一提沈巍,罗浮生立马蔫了,强撑道:“怕他?我才不怕他呢,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!”

“哼,就爱口是心非。”花无谢撇了撇嘴,看着罗浮生越跑越快的背影,也抖了抖缰绳,加速追了上去。

迟瑞站在卧室里,身上穿着最新款的美式军装,罗勤耕正在帮他整理衣摆。

“我还真是挺喜欢这美式军装的小翻领,到底是民主国家,充分照顾了人的需求,既美观还不勒脖子。”迟瑞整了整衣服的领子,脸上带着笑意。

罗勤耕笑着点点头,“如果肩头点缀上将星,就更完美了。”

“放心,早晚的事。”迟瑞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野心,随即又表情凝重地问道:“都安排好了吗?”

“安排好了,到时候你们吃饭的屋子周围都会布置上卫兵,只要你信号一发,他们就会冲进屋内,把罗浮生生擒。”罗勤耕停顿了一下,又问道:“不过,你真的要杀了罗浮生?”

“不是我要杀他,这是蒋委员长下的命令,怪只怪他站错了队。”迟瑞摇了摇头,语带遗憾道:“罗浮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,有血性,有谋略,有胆识。可他选错了阵营,以后注定要与我们一战。既然如此,不如趁他还没发展壮大的时候,将他扼杀掉,也省得日后成为我们的一大劲敌。”

“迟瑞,你认为,共产党与我们之间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?”罗勤耕皱眉问道,说到底,经历了八年抗战,谁也不愿意再打仗了。

然而迟瑞毫不犹豫地答道:“对,不可避免!这不光是阵营不同,还有信仰不同的问题,他们信仰的是共产主义,我们信仰的是三民主义,除非真的把中国分成两半,否则矛盾不可调和,战争无法避免。”


罗浮生远远地便看到48团团部门口四排士兵整整齐齐地分列两边,忍不住对身旁的花无谢说道:“你看这排场,都是为了欢迎我,我这面子可不小!”

“嗨,怕不是过一会就要把你射成筛子了。。。”花无谢无奈地摇摇头,话虽然这么说,花无谢脸上却没什么惧色,一步不落地跟在罗浮生后面。

罗浮生一下马,迟瑞就立刻迎了上去,笑道:“罗兄果真是真英雄,竟真的只带了一个人就来了,佩服佩服。”

罗浮生嘿嘿一笑,说道:“吃个饭而已,还带那么多人干什么,迟兄这里堂堂国军48团,难道还保护不了我的安全?”
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迟瑞微微一笑,见罗浮生这么坦然,心里反而没了底,不知道他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。但是好歹是在自家地盘,迟瑞迟疑了一瞬,还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,热情地拉着罗浮生进了屋。

屋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酒菜,罗浮生一坐下就乐了,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,高兴道:“还是迟兄对我好,备了这么多好酒好菜来招待我。不像我们家的新团长,一天三顿没肉不说,酒也不让我多喝,你说这像话吗?”

迟瑞皱眉道:“罗兄,要我说,我对你们共产党的高层颇有微词,你罗浮生抗日这么些年,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,光是地盘就打下来多少,他们难道都视而不见?到如今罗兄你不升反降,其理由不过是因为杀了几个土匪。杀土匪,除暴安良,保护一方百姓,罗兄做的这是好事啊,理应嘉奖才对,迟某为你不公啊。”

此话一出,罗浮生眼里顿时泪花闪现,情真意切道:“迟兄啊,我真没想到,这个世上最能理解我的竟然是哥哥你。别说了,再说,我这眼泪都要下来了。冲你这句话,兄弟我干了!”说完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站在罗浮生身后的花无谢打了个冷战,搓了搓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,暗暗想道:“团长私下里跟政委也是这么肉麻的吗?演得太像了!”

迟瑞端起酒杯,看了一眼候在门外的罗勤耕,罗勤耕冲他点了点头。

将杯中酒喝完,迟瑞轻轻将酒杯放在桌子上,正色道:“罗兄,闲话我们一会再叙,先来说说正经事吧。”

“好,迟兄尽管说,我听着呢。”罗浮生眼珠转了转,笑呵呵地点点头。

“等战争结束之后,我想向闫长官保荐,送你去陆大深造,回来以后混个少将军衔,应该不成问题。”迟瑞提议道。

“哦?这是好事啊!”罗浮生瞪大眼睛,随即又是一笑,“可是迟兄平白卖我这么大个人情,怕是有什么条件吧?”

“哈哈,那是自然。过些日子我的部队就要扩编了,还有个副师长的位置空着。我爱惜罗兄是个人才,不如跟我一起干。我们二人是朋友,有些话我也只跟你说。等战争结束后,贵党边区政府的合法性,恐怕就不存在了。政府不可能允许一个国中之国的出现,部队也要统一整编。罗兄,你也要考虑考虑自己的前途。”

“这是好事啊!”罗浮生放下酒杯,满脸都写着乐意,然后说道: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迟瑞爱才之心,听了这句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心下冷笑一声,淡淡道:“好,只是,机会难得,罗兄还是早做打算为好。”

罗浮生一顿饭装傻充愣,话没少说,菜更没少吃,一桌子菜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,最后一抹嘴,笑呵呵道:“迟兄,我这吃也吃好了,喝也喝好了,该回去了。”

“哎,罗兄远道而来,只聊了这么一会怎么够?不如今晚就住在我这,我这里有的是房子,不会亏待罗兄的。”迟瑞笑着劝道。

“不不不,”罗浮生连忙摆手,半开玩笑道“可不敢在外面住啊,我要是一晚上不回去,我家政委肯定以为我逛窑子去了,那我回去可就惨了,非得又挨那家伙训不可!”

说完又抱怨道:“你可不知道,我家政委讲话一套一套的,我可说不过他。。。”

迟瑞听了这话,脸色一变道:“那如果我硬留下罗兄呢?罗兄难道也不给我这个面子?”

话音刚落,屋子里立刻涌进大批拿枪的士兵,将饭桌团团围住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罗浮生和花无谢。

罗浮生还坐在凳子上,似乎有些醉了,茫然地看了一圈,最后大眼睛定格在迟瑞脸上,无辜道:“怎么了这是?是我惹迟兄生气了?迟兄,我罗浮生是个粗人,不太会说话,你不知道,我以前就总是说错话,害得我家政委生气。这样,我自罚一杯,给你道个歉。”

迟瑞看着罗浮生又倒了一杯酒喝干净,没有搭话,只静静看着罗浮生演戏。

罗浮生喝完了酒,把酒杯放在桌子上,这才慢吞吞站起来,一边解外衣扣子一边道:“迟兄,你对我好我明白,可是兄弟我今天实在是不太方便。。。”说到这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花无谢,花无谢会意,也开始动手解衣服扣子。

罗浮生继续道:“这毕竟是战争时候,世道乱啊,小鬼子要花钱买我的命,我能给他们吗?那不能啊!所以,我就稍稍地做了那么点准备,兄弟可别见怪。。。”说着,罗浮生敞开衣服,劲瘦的腰上整齐地绑着一圈炸弹,花无谢同样衣服敞开,一排炸弹绑在胸腹上。

一时间,所有围在他旁边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迟瑞深吸一口气,自知今日之事已然失败,心中懊恼,脸上却生生挤出一抹冷笑来,说道:“没想到罗兄如此不信任我迟某,来我这吃顿饭,还搞得这么兴师动众。”

“哎呀,迟兄,这你可冤枉我了,我这不也是为了安全嘛,总不能把兄弟我这条小命,平白给了小鬼子吧?”罗浮生笑嘻嘻地看了看周围的士兵,接着道:“咱们兄弟俩说话,用不着这么大排场,要不就让这些兄弟都歇着去吧,举着枪也怪累的。”

迟瑞皱着眉头摆了摆手,周围的士兵又一股脑地都撤了出去,他锐利的眼神看着罗浮生,沉声道:“罗兄,既然今天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,我便直说了吧。我迟瑞,绝对不允许在我的地盘上有两个政权存在,这是我的原则,而我的原则,是不会更改的。”

“明白,明白,那兄弟我就先走啦?”罗浮生仍然笑呵呵地满口称是,只是走没走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
迟瑞压着火气,冷冷吩咐道:“李副官,送客!”

“哎,等等,”罗浮生突然上前一步,亲昵地勾住了迟瑞的肩膀,冲他眨了眨眼睛,“迟兄,我大老远来了,你不送送我,这合适吗?俗话说,做事要有始有终,你说是不是?”

迟瑞看着罗浮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知道他这是拿自己当人质呢。既然着了人家的道,他也算是输得心服口服,当下便点头道:“好,我亲自送你们出去。”

“哈哈哈,那敢情好,不过兄弟我还有一事相求。。。”罗浮生眼睛不停在桌子上的那些剩菜上扫过,一点不害臊地说道:“兄弟我是个穷人,不讲面子那码事。我虽然吃饱了,可我家里那些兄弟还饿着肚子呢。我知道迟兄是个体面人,这些残羹剩饭自然是看不上眼的,不如一起给我打包带走吧?”

迟瑞都快被他一席话给气笑了,一摆手道:“随便你。”

罗浮生狐狸一样的眼睛一弯,乐呵呵地指挥几个士兵给他把整桌菜都打包了,这才拎着大包小包,挎着迟瑞出了门。

直到出了狙击枪的最远射程,罗浮生才放开迟瑞,笑道:“多谢迟兄送我这一程,再往前我就认识路了,就不劳烦迟兄了,再会!”

见罗浮生和花无谢骑马走远,紧跟在他们身后的罗勤耕才走上前,哭笑不得道:“这罗浮生,还真缠了一身炸药来喝酒。”

迟瑞冷哼一声道:“炸药?哎。。。我是真有点下不去手啊。罗浮生这个家伙,永远不遵守游戏规则,放在战场上,就是最可怕的对手,因为你永远摸不准他的点儿。你看着吧,放虎归山,早早晚晚,他会是我们的劲敌。”


路上,罗浮生纳闷地看着花无谢从腰上解下个炸弹,竖着从中间劈开,拿出一条饭放到嘴里,问道:“我让你绑的炸弹,你小子绑了个什么玩意在身上?”

“竹筒饭啊,”花无谢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,还不忘用谴责的眼神看了一眼罗浮生,说道:“团长你是有酒有肉吃得挺好,我可一直在后面站着呢!幸好我家红雪哥怕我饿着,说反正那些炸弹又用不着,就把一半的炸弹都换成了他做的竹筒饭,放在衣服里现在还热乎呢,甜甜的可好吃了!”

“。。。你就吃吧,傅红雪早晚把你宠成个小傻子!”罗浮生嫉妒地瞪了花无谢一眼,一扬鞭跑了。

花无谢被马蹄扬了一身土,连忙呸呸呸地把嘴里的沙子吐出来,气鼓鼓地冲着罗浮生做了个鬼脸,“哼!团长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!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迟瑞和罗浮生彻底撕破脸,两家互相打架的时候要到啦。

下一章抗日战争胜利,解放战争部分开始了。

罗浮生自家媳妇刚回来,就忍不住跑到人家家里嘚瑟去了,还是缠着炸药/竹筒饭去的。

迟瑞其实很多次都没有把事情做绝,包括这次,因为他是真的挺喜欢罗浮生的,理智又告诉他要尽早杀了他,所以迟瑞内心很矛盾。


伴你于烽火如烟(主巍生) 第三十六章

第三十六章 终于!

沈巍推开门,屋子里有些暗,罗浮生就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,缩成一团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
沈巍心里有火,还强自压着,只淡淡开口道:“416团代理团长沈巍,前来报道。”

罗浮生抬起头,看向沈巍,眼里带了点心虚,缓缓站起身道:“团长好。。。”

话刚说出口,罗浮生的衣领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拎了起来,沈巍眼里盛满了怒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,拳头几乎就要打在罗浮生脸上,可最后还是没下得去手,只好又恨恨地放下了。

“罗浮生,你觉得好玩吗?你拿你的前途来玩,拿你的兄弟来玩,拿416团来玩!有意思吗?”

罗浮生看着沈巍盛怒的眼睛,一瞬间满心慌乱,几乎要以为沈巍真的讨厌他了,但在沈巍一把推开他的一刹那,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靳非鱼那天说的话。

“沈巍那么聪明,肯定一早就看出了你的计划,而且肯定要生气。如果你觉得应付不了,记得使苦肉计,逼真一点。”

借着沈巍推他的力气,罗浮生踉跄了几步,腰嗑在桌子上,桌上的酒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腿一软,顺势往后一倒,跌在地上。

手撑在玻璃碎片上,一阵钝痛,罗浮生原本是最不怕痛的,但在此刻心里却突然涌上来一阵委屈和难受,眼眶立刻红了起来。

“沈巍,我这么做到底是因为谁,你不知道吗?就算我真的做错了什么,我都那么低三下四地求你了,你还不愿意回来。每天团里这么多事,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,每天形单影只的,我容易吗我?你现在还怪我,你凭什么怪我啊。。。”罗浮生越说越委屈,压根不用演,眼泪就像不值钱一样往下掉。

沈巍原本都没舍得揍他,现在见他坐在地上,一边念叨还一边抹眼泪,顿时心疼得不得了,心里的那点火气也被浇灭了一半。
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沈巍半蹲在罗浮生面前,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罗浮生哭得通红的脸蛋,又扯了扯罗浮生还压在地上的手,“手割破了没有?给我看看。”

罗浮生乖乖抬起手,手掌上果然多了两道口子。沈巍皱了皱眉头,替他把手上的碎玻璃弄掉了,又用另一条干净手帕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,这才松了口气,站起身伸手道:“起来吧。”

罗浮生却不伸手,只是愁眉苦脸地抱怨道:“我好疼,起不来了,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走了,我才勉强能起来。”

沈巍手一顿,随即收回手道:“那你就在地上坐着吧。”说完一转身,毫不留恋地向门口走去。

罗浮生心里一惊,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苦肉计,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,双臂展开拦在沈巍身前道:“别,别走,我不让你走!”

“你不是不想起来吗?”沈巍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罗浮生。
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所有的计策似乎都失败了,罗浮生又气又恼,却又无计可施,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干脆心一横,像个炮弹一样冲进沈巍怀里,亲住了沈巍还带着笑意的唇。

沈巍惊讶得睁大了眼睛,有力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罗浮生劲瘦的腰肢,轻轻一提便将他压在了桌子上。
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沈巍眼里仿佛又被点着了一把火,他一手搂着罗浮生的腰,一手托着罗浮生的后脑,眼神克制而又危险。

“啊?”罗浮生一开始只想着留住沈巍,但现在看到沈巍的眼神,他便也有些蠢蠢欲动,只是还没搞清自己的位置,“如果你。。。愿意的话,我都可以。。。”

“好,”沈巍看着罗浮生漂亮的眼睛,手缓缓伸向了他半敞的领口,轻笑了一声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迟来的车,虽然我的车短小,但是巍巍还是粗长的。。。

生生想了那么多计策,最后还是用了美人计😌

车车评论链接或者主页置顶看哦!


官宣啦!开心!

亲爱的自己终于官宣了!!!现代组又添一名成员,期待一鸣小哥哥!

这次龙哥竟然又和彭冠英合作,我可太为他开心了,工作就是要好朋友一起干才有意思啊!

就是我们拢龙又要垫脚了哈哈哈!都怪彭漂亮太高了!

据说这是个特别靠谱的导演,顿时觉得踏实了,不枉我们等了这么久,龙哥心里真的很有数鸭!


伴你于烽火如烟(主巍生) 第三十五章

第三十五章 连环计

“我说老罗,前几天你刚把老樊硬拉到师部转了一圈,害得他私房钱全被他媳妇掏走了,现在你又来找我,你是不是不坑兄弟就特不高兴啊?”靳非鱼一边抱怨,一边叼着烟偷偷往门外看,冲着门口守门的战士道:“你好好盯着,副团长回来了赶紧告诉我,听到没有?”

“是!”门口的新兵蛋子一头雾水,不明白为啥团长明明是团长,为什么要怕副团长,但是仍然响亮地应了声是。

靳非鱼这才踏实地坐回椅子上,把烟点着了抽了一口,完了还舒坦地眯了眯眼睛。

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罗浮生目睹了靳非鱼怕老婆全过程,不禁发出了鄙视的声音,“我就烦你们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派,你看我就跟你们不一样,君子就是要坦荡荡。”

靳非鱼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当然不一样了,你们家沈巍都跑了,谁还管你啊?你可不就坦荡荡了么。”

“嘿,我说不是鱼,你干脆改名叫不是人算了,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罗浮生瞪圆了眼睛,威胁道:“你嘴里可还叼着我的烟呢,小心我一个不小心对着你们家白菜说漏了嘴。”

一提这个,靳非鱼就怂了,不耐烦道:“啧,行了,赶紧的说让我干什么。”

“我还能让你干什么,当然是让你想办法把沈巍给我骗回来啊!再让沈巍在师部带一阵子,他就得让漂亮小姑娘拐跑了,到时候还有我什么事啊?”罗浮生痛心疾首,恨不得直接把沈巍从师部绑回来。

“有啊,怎么没有,你可以在他结婚的时候包个份子钱,也算是给你们的感情画个完整的句号了。”靳非鱼幸灾乐祸道。

“句个屁,”罗浮生骂了一句,又给了靳非鱼一肘子,“快点给我出主意!三天之内见不到沈巍,我就把你偷偷在屋里抽烟的事告诉你媳妇去!”

靳非鱼无语道:“你说你好歹是一团之长,怎么跟个无赖似的。自己没本事追人就算了,还爱威胁人。沈巍被你缠上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”

靳非鱼长叹了一口气,又看了看罗浮生那副欠揍的样子,心里一动,又道:“行吧,我这也没什么好主意。你要真想让沈巍回来,也不是没有办法,就是要牺牲你一下,使个连环计。”

“连环计?”罗浮生眨了眨眼睛,想了想道:“太复杂的我可不会啊。”

“你干脆给自己脑袋上开一枪得了,反正也是空的。”靳非鱼翻了个白眼,“听我的,这事,你得这么干。。。”


“政委!政委!”

沈巍刚下了课,就听到有人在喊他,一扭头,发现是罗诚正站在门外等着。

沈巍有些意外,前几天他刚拒绝了罗浮生,怎么罗诚今天又来了?

“罗诚,什么事?”沈巍走过去,发现罗诚手里捧着个小木头盒子。

“这个,”罗诚把木头盒子递过去,“是我们团长让我给您的,他说上次跟您说好了的,您一看就明白了。”

沈巍接过盒子,直接掀开盖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个小面人,一个穿白西装,一个穿黑西装,两个小人手牵在一起。

“他自己做的?”沈巍抬头看了一眼罗诚,见他快速地点了几下头,唇边笑容深了几分,调侃道:“我都忘了你们家团长以前也是混过上流社会的,这小人做得还挺精致,想必没少费功夫。好吧,我收下了,还有别的事吗?”

罗诚眼珠转了转,摇头道:“没。。。没有别的事了,我得赶紧回去,最近山里土匪闹得凶,怕不安全。”

沈巍顿了顿,眼里带了丝疑惑,却没多说什么,只是道:“那好吧,你自己路上小心。”

看着罗诚匆匆离开的背影,沈巍若有所思,轻轻皱了皱眉,手中的面人盒子有些沉,他干脆捧在胸口,一路快步回了房间。

过了两天,沈巍正在食堂吃早饭,同桌的几个师部参谋突然聊起了闲话。

“罗浮生真是可惜了,马上都要升官了,又干出这种事,这回别说升官,恐怕都要降职了。”

“哎,也难怪,听说死的那个是他从东江带过来,一直跟着他的。平白无故让土匪杀了,他能干?”

“这帮土匪也是,马上就要被招安了,还不老实,要我说,就是活该被一锅端。”

沈巍原本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说话,直到听到罗浮生的名字,他执筷的手便停了。待听到最后,他手中的筷子竟“啪”地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
还没等他再细问,一个战士跑进来,说师长要见他。

沈巍闻言立刻起身,走到师部的时候,师长正在气头上,也不多说,直接一个处分通知递到他手里,说道:“你回去吧,替我好好管管416团。罗浮生没有你镇着,都要上天了!”

沈巍接过处分通知,读完里面的内容后,眉头立刻皱起来,说道:“让我当416团的团长,罗浮生当一营长?这怎么行呢,师长,罗浮生并没犯什么大错,这未免罚得太重了些,他。。。”

师长没等他说完就板着脸打断了他的话,大手一挥道:“行了,你不要说了,执行命令!”

“。。。是”


沈巍一路风尘仆仆,刚下了马要进门,就被拦住了。门口新来的小战士不认识他,一伸手挡在门口问道:“站住!什么人?”

沈巍先往门里望了望,紧接着问道:“小兄弟,你们团一营长罗诚在吗?”

“一营长?”小战士愣了愣,警惕道:“你打听我们营长做什么?我们营长他。。。”

“干什么呢?!”那战士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巴掌拍在脑袋上,花无谢有些紧张地看了沈巍一眼,大声道:“连我们团的新团长都不认识,真是笨死了,去去去,一边待着去!”

那战士很委屈:“我哪知道,他也没说啊。。。”

花无谢没理他,只看向沈巍,殷勤道:“团长,你可来了,累不累?我帮你拿包袱吧?”

沈巍淡淡瞥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道:“罗浮生呢?”

花无谢一看沈巍这个表情,冷汗顿时就下来了,支支吾吾道:“营长。。。营长他在屋里呢。”

“哼,营长?他脸皮还真厚。”沈巍冷哼一声,大步向罗浮生的房间走去。

花无谢见沈巍走了,大松了一口气,一溜烟跑到训练场,找到正在训练的傅红雪,心有余悸道:“太可怕了,政委肯定是知道什么了,这回咱团长死定了。”

傅红雪面无表情地一摆手,示意战士自己训练,自己拉着花无谢走到一边坐了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过去道:“吃吧,不理他们了。”

“嘿嘿,好,红雪哥你怎么知道我饿了?”花无谢顿时不害怕了,笑嘻嘻地打开布包,拿了块点心放进嘴里,又递了一块到傅红雪嘴边,含糊道:“红雪哥,你也吃!”

傅红雪冰块脸上露了点笑意,伸手擦了擦花无谢嘴边的碎屑,摇头道:“我不饿,你吃。”

花无谢也不客气,把一包点心都吃了,一仰头舒服地躺在傅红雪腿上道:“红雪哥,咱们可不能跟团长和政委学,我发誓,以后绝对不和你吵架!”

“嗯,不吵。”傅红雪点点头,手摸到花无谢冰凉的脸,皱了皱眉,突然道:“等我一会。”说着就起身快步离开了。

“嗯?”花无谢茫然地等了一会,就看到傅红雪拿着个毛茸茸的东西回来了。

“给。”傅红雪把那东西递过去,花无谢展开一看,惊讶道:“狼皮披风?”

“嗯,我做的。”傅红雪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,眼里却带了些邀功的意味。

花无谢爱不释手地将披风拿在手里左右翻看,之后又迫不及待地将披风披在身上。

“真好看,红雪哥你好厉害!”花无谢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红雪,待见到傅红雪期待的眼神,花无谢脸上一红,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专心训练的战士们,趁着那一队士兵转身的空当,一垫脚在傅红雪唇上“啵”地亲了一下。

“谢谢红雪哥!”

傅红雪得偿所愿,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,又把花无谢抱在怀里捂了半晌,这才放开满脸通红的花无谢,说道:“外面冷,你回屋,我一会就回。”

“好。”花无谢乖乖应了,爱惜地抓着披风边缘一路小跑,待走到罗浮生房门口的时候,他偷偷瞥了一眼,突然听到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,紧接着又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
花无谢吓得一缩脖子,双手合十道:“团长,这回我可帮不了你了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罗夸父听信损友建议,马上要承受惨痛的代价了。

樊伟和靳非鱼表示喜闻乐见,傅红雪表示希望他家无谢离那两个远一点,省了被带坏。


伴你于烽火如烟(主巍生) 第三十四章

第三十四章 戳心了

“没想到军统的人也这么废物,不仅没把情报带回来,还全成了共产党的俘虏,真是丢人丢到家了!”迟瑞一掌拍在桌子上,额头青筋气得突突直跳。

罗勤耕把他摁坐在椅子上,替他揉了揉眉心,叹息道:“算了,这局的确是我们输了。我刚得到消息,咱们前几天运往大孤镇的物资,也全被罗浮生截了胡。咱们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必须即使止损,否则还要吃大亏。”

迟瑞头疼不已,抓住罗勤耕的手道:“勤耕,我现在愈发后悔没有早点杀掉罗浮生了。”

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,迟瑞,去跟他谈判吧,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。”罗勤耕安抚地摸了摸迟瑞的头发,又整了整迟瑞略微凌乱的衣服,最后在他唇上印下一吻,笑道:“快去快回,我在家等你回来吃饭。”


“团长,迟瑞来了,在外面说要见您。”罗诚跑进屋里,向坐在屋里抽烟的罗浮生汇报道。

“他要见我我就要见啊?不见,你跟他谈吧。”罗浮生不耐烦地摆摆手道。

“可是,他说必须要跟您当面谈,再说有的事我也做不了主啊,要不您还是去一趟吧。”罗诚为难道。

“啧,知道了。一会该怎么说,不用我教了吧?”罗浮生皱着眉头把烟头扔在地上,将桌子上的帽子随意扣在脑袋上,大步走出了房门。

“哎,明白,团长放心!”罗诚连忙点头道。

“还不快走?等着我背你呢?”罗浮生走出几步,见罗诚跟得慢了几步,皱着眉头回头看他。

“来了!”罗诚连忙应了一声,心里暗暗想着,没有沈政委的团长,真是越来越暴躁了。

罗浮生心里不痛快,可这变脸的功夫可谓炉火纯青,还没到会客室,脸上的不耐和烦躁就尽数消失,换上了一副高兴激动的样子,笑着跨进会客室道:“哎呀,迟兄怎么有空来我416团做客了?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!”

迟瑞淡淡一笑,开门见山道:“罗团长,我们两人之间,客套话也不必多说了。这次来我只想问问你,为何要派三个营的士兵包围大孤镇?”

罗浮生眼睛瞪大,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,说道:“什么?有这事?我不知道啊。迟兄,你等会,我问问啊,罗诚!罗诚!进来!”

罗诚就在门口侯着,闻声立刻跑进屋里敬礼道:“报告团长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
“我问你,为什么让兄弟们把大孤镇围起来?”罗浮生板着脸问道。

“哦,团长,那不怪我,是上级下的命令,让我们在大孤镇附近搞军事演习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身不由己啊。”罗诚脸上表情十分真诚,然而迟瑞一个字都不信。

他眯眼冷哼一声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想必如果我拜托罗团长撤回那三个营,罗团长也不会同意了。”

“哎,没办法,军令如山嘛,我也很为难啊。”罗浮生无辜地看着迟瑞,态度却很坚决。

迟瑞握了握拳头,勉强扯出一抹笑来,咬牙道:“既然如此,就请罗团长开个口子,让我将我那两个营从大孤镇撤出来。”

“咦?要撤了吗?这也是迟兄上级下的命令?”罗浮生惊讶道。

得了便宜还卖乖,迟瑞连话也懒得说了,直接从鼻孔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哈哈,这个没问题,罗诚,马上让兄弟们给迟团长的两个营让路,听见了没有?”罗浮生装模作样地命令道。

“是!”罗诚严肃地一敬礼,同样装模作样地领命走了。

迟瑞暗暗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看这俩人演戏,直接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久留了,告辞。”

罗浮生假装客气道:“迟兄,那哪行啊?至少吃顿饭再走啊。”

迟瑞脚步顿了顿,似笑非笑地看向罗浮生,无奈地一叹气,说道:“没办法,我不像浮生兄弟,孤家寡人一个,可以想怎样就怎样。我家军师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吃饭呢,我可舍不得让他多等啊,告辞了。”

迟瑞满意地看了一眼罗浮生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,心里一股恶气顿时烟消云散,带着笑意转身走了。

罗浮生气得七窍生烟,迟瑞这一刀可谓捅在了他的心口上,疼得他忍不住大声反驳道:“孤家寡人怎么啦?我自由,我高兴,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
说了两句罗浮生就没音了,他惺惺地住了嘴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鼻子有些酸酸的,忍不住抹了把眼睛,自嘲道:“跟个娘们似的,罗浮生,不就是个男人么,你真没出息!”


没过两天,没出息的男人罗浮生就忍不住私自跑到师部去找沈巍了。

“哎,你自己来找媳妇,你带着我干嘛呀?”樊伟本来在家里陪媳妇陪得好好的,结果就这么被罗浮生一块拉到师部来,一路上抱怨就没停过。

罗浮生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就说你小子是不是见色忘义,敢情你有媳妇了,就不管兄弟了?”

“人是你气跑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怎么管?”樊伟没好气道。

罗浮生推着他进了门,道:“别废话了,叫你来自然是有关系。一会你先进去,帮我探探沈巍的口风,看他还生不生气。然后你再说说你和你媳妇的事,务必要让他体会到革命伴侣的重要性,明白了没?”

“哦,我以为你来是你亲自去找沈巍呢,原来你小子怂成这样,还得要我去说?”樊伟对此表示十分鄙视。

罗浮生被戳中心事,恼羞成怒道:“什么叫怂?我这叫策略!快去快去,否则我就告诉你媳妇你以前是怎么勾搭小姑娘的!”

“谁勾搭小姑娘了!”樊伟脸色一变,拍了罗浮生一巴掌,“我帮你可以,你别乱说话啊!”

“你去了我就不说,快去快去!”罗浮生推了一把樊伟,见他走了才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。

他俩都不知道沈巍在哪,樊伟便自己找了个人问了问,得知沈巍在师部开了个识字班,此时还没下课,就在后院。

樊伟往后院走了走,刚进了院门,识字班就下课了,许多战士拿着小本子和笔从后院出来,一下子把跟在后面的罗浮生堵在了外面。

罗浮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,心急如焚,左右看了看,干脆直接爬上了院门口的大树,趴在树杈上往里面看。
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可把罗浮生给气坏了。只见沈巍正拿着书本,与一个年轻的姑娘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说话,说着说着,沈巍竟然还对那姑娘笑了!

“沈巍,你太狠了,咱们这刚分了几天啊,你竟然就对着别的小姑娘笑了!”罗浮生坐在树杈上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沈巍脸蒙上,不让任何人看见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。

此时樊伟也看到了沈巍,径直向他走过去。沈巍见到樊伟有些惊讶,连忙站起身打了声招呼,随后往他身后看了看,似乎在询问些什么。

樊伟回答了之后,沈巍眼里闪过一丝落寞,随后笑着向他身边的姑娘说了几句,应该是让那姑娘离开之类的话。

那姑娘脸上带着好奇,频频打量樊伟,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说到最后,竟引得沈巍笑出声来,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。

“咔嚓”,罗浮生猛地锤了身下的树杈一拳,大腿粗的树枝竟被他锤断了,罗浮生大惊,想转移到其它树杈上已经不可能了,只能紧紧抓住树杈,一路噼里啪啦狼狈地摔到地上。

这么大动静,院子里的人自然听见了。沈巍他们出来的时候,罗浮生被一群人看热闹一样围在了最里面,倒是没受什么伤,就是浑身滚了一身的土,样子实在算不上好看。

“浮生?你怎么在这?”沈巍见到是罗浮生,有些意外,连忙跑过去伸出手想拉他。

罗浮生却避开他的手,自己艰难地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气道:“我在这怎么啦?就许你在这,我不能在这吗?”

沈巍皱了皱眉,收回手道:“当然不是,这是你的自由。既然你没事,我还有工作,就先走了。”

樊伟在一边看得干着急,这下见沈巍要走了,连忙走过去拉了罗浮生一把,说道:“你干嘛呢?忘了自个干嘛来的?还不快去追?”

罗浮生心中气恼,又觉得丢了面子,但是多日不见,他又的确想沈巍想的紧,最后犹豫了半天,还是举步追了出去。

沈巍走得并不快,罗浮生没费多大劲就追上了他。可是追上了他之后,近距离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,罗浮生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那么楞楞地看着沈巍。

“罗团长,还有什么事吗?”沈巍盯着罗浮生比前些日子更加瘦削的脸,微微皱了皱眉,眼里带着些隐忍的渴望,随后又连忙垂下眼帘,敛去眼底的情绪。

罗浮生抿了抿唇,眼睛贪婪地看着沈巍。他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,话到嘴边却都咽了回去。

过了许久,罗浮生终于开了口,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你对她笑,都不对我笑。”

沈巍愣了愣,抬头看向罗浮生,似乎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。

罗浮生说了这句话,耳根子有些泛红,又靠近了沈巍几步,盯着沈巍胸前外套的第二颗纽扣道:“我最近喝了许多酒,因为枕边少了一个人,我总是睡不好。”

“新来的那个政委太蠢了,总是拖我后腿,我不喜欢。”

“迟瑞最近又找了我好几回麻烦,我差点就搞不定了。”

“新驻扎的村子里有个会捏面人的师傅,我跟他学了几天,捏了个你出来,就是今天太着急,忘带了。”

“我觉得你们师部,人还是挺多的,缺你一个应该也没什么吧?”

“沈巍,我想你了。”

罗浮生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,最后才鼓起勇气说了最后一句,随后便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沈巍的表情。

沈巍仍然是那副淡淡的样子,看不出是什么情绪,只是微笑道:“罗团长,没有师长的命令,擅自离开团部是违反纪律的。你还是早些回去,省得被发现受处分。”

罗浮生眼里的光顿时熄灭了,他退后两步,失望道:“我明白了,我走了,你,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。”

沈巍看着罗浮生失落的背影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院门外,这才坐到旁边的长凳上,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。

有路过的学生看到他这个样子,都觉得很惊奇,忍不住偷偷议论起来。

“你们看,沈老师在干什么?”

“我猜他一定在想什么高兴的事情。”

“我觉得也是,你们看,沈老师笑得多开心啊!”

“哈哈,别说,沈老师这么笑,还有点傻。。。”

“你敢说沈老师傻,你完了,咱们班女生要打死你了。”

“嘘——当我没说,当我没说。。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巍巍:我心里高兴,但是我不说!

生生:这么羞耻的话都说了,媳妇怎么还不回来!

生生,攻心计没用了,要不试试美人计?


伴你于烽火如烟(主巍生) 第三十三章(鱼菜cp)

第三十三章 钓鱼

阮应睡了一觉,醒过来时靳非鱼早起床了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表哥占了便宜,还惦记着要和靳非鱼一起去钓鱼那件事。

“钓什么鱼,你肚子不疼啦?老老实实在家待着。”靳非鱼轻轻拍了阮应额头一巴掌,训道:“这么大个人了,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你心里没点数吗?还能吃得拉了肚子,简直没出息死了。”

“表哥,我都这样了,你还打我,骂我,哼,你根本就不疼我!”阮应委屈地捂着额头,一翻身脸朝里躺在床上,留给靳非鱼一个伤心的背影。

靳非鱼哭笑不得地去掰他:“你还闹上脾气了?我不疼你昨天晚上谁给你揉的肚子?快起来,一会清澄给你送药来,看你还赖在床上像什么样子。”

“我没事,我不吃药!”阮应表示强烈抗议,并且仍然跟个蜗牛一样猫在被窝里不抬头。

“你。。。”靳非鱼眉头一皱,就要伸手把阮应从被窝里拎出来,手还没够到阮应的衣领,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“白菜,非鱼,我来送药了。”燕清澄在门外道。

“等一下,马上来。”靳非鱼应了一声,又拍了阮应肩膀一下,轻声道:“别闹脾气,一会乖乖吃药,好了明天我再带你去钓鱼。”

阮应这才回了头,嘿嘿笑了几声道:“知道了,表哥。”

无奈看了阮应一眼,靳非鱼这才把门打开,让燕清澄进来。

阮应果然乖乖把燕清澄端来的药喝了,喝完一抹嘴把碗递给燕清澄,还特意问了一句:“清澄,我喝了这药是不是就没事了?”

燕清澄先是笑着点了点头,接着又像是有些羞涩,红着脸看着白菜,说道:“白菜,我。。。我有句话想对你说。。。”

靳非鱼闻言心里一紧,已经猜到燕清澄要说什么,于是站起身道:“你们说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
燕清澄也是不太好意思当着靳非鱼的面说,见他走了松了口气,这才又红着脸道:“白菜,我想说。。。我喜欢你。”

“啊?”阮应一惊,连忙摆手道“可,可我不喜欢你啊。。。”

燕清澄听到这样直白的拒绝已经是脸色一白,却又听阮应继续道:“我喜欢的是我表哥!”

“什么?”

“什么?!”

这两声惊叫,一声来自燕清澄,另一声却来自本来应该已经离开的靳非鱼。

靳非鱼从门外冲进来,震惊地看着阮应,问道:“你再说一遍,你喜欢谁?”

阮应也吓了一跳,支支吾吾道:“表,表哥,我说。。。我。。。我喜欢你。。。”

燕清澄看看阮应,又看看靳非鱼,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扭头跑了。

屋里的两人却都无暇顾及她,靳非鱼楞楞地走到床前,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白菜,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清澄,没想到你。。。”

“我哪里喜欢她了?倒是表哥你。。。喜欢的应该是她吧。”阮应垂头丧气道。

“谁说的?”靳非鱼压下内心的激动,挑眉问道,“我以前的确喜欢她,但是现在,我移情别恋了。”

“啊?那,那你移到谁身上去啦?”阮应一脸紧张。

“你啊。”靳非鱼极其自然地吐出这两个字,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说早上吃什么,只是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,直勾勾地看着阮应脸上的表情。

“哦。。。什么?!”阮应反应了五秒才明白过来,眼睛瞪大看向靳非鱼,一脸不可置信。

靳非鱼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,忍不住捧着阮应的头,在他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
“怎么样,清醒了吗?”靳非鱼问道。

“没有。。。”阮应脸红到了脖子根,下意识地否认。

于是他的眼睛、鼻子、脸蛋都被亲了个遍,最后阮应抱着靳非鱼的脖子,柔软的嘴唇被亲到又红又肿,这才像过瘾了一样,傻笑着点了头。

靳非鱼咬了咬牙,狠心松开他道:“磨人精,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。我走了,你在家乖乖等我。”

“好~”阮应心里涨满了快乐的情绪,直到靳非鱼走了老半天都没平静下来,浑身又热又躁,也睡不着觉,干脆起床到处晃悠起来。

互相表明心迹之后,阮应反而不听话了,也不在家老实待着,漫山遍野地瞎转悠。

晃悠到半山腰时,阮应遇上了一个女人。这女人穿着最普通的衣服,但是阮应就是觉得她不一般。

“你是谁?”阮应脱口而出问道。

那女人见到他同样也是一愣,停住脚步向他看过来,突然要来抓阮应的手。

阮应吓了一跳,下意识想要逃避,干脆一扭身跑了。

回到家里,阮应还一直想着那个女人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但是他又的确不认识那个女人,思来想去,一直到靳非鱼回来,他便没空再想这事,干脆抛到脑后了。

第二天,靳非鱼如约带着阮应一起去钓鱼,钓鱼的河在半山腰上,离靳非鱼捡到阮应的地方不远。

刚到地方,两个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坐下,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上了靳非鱼的脑门。

“你们干什么?!”阮应心里一急,冲上去就要与那几个人打起来,却冷不防被一棍子打在后脑勺,当场晕了过去。

阮应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破庙里,靳非鱼正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柱子上,燕清澄竟也被绑了来,随意扔在地上。

奇怪的是,阮应自己却没被绑住,那些人见他醒了,反而十分恭敬地低头道:“组长好!”

阮应心下茫然,下意识地看向靳非鱼,却发现了他眼底的怀疑。

“表哥。。。”阮应喃喃叫了一声靳非鱼,想要解释,一个女声却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阮组长,实在不好意思,刚才情况紧急,为了防止共党发现追出来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
阮应抬头,发现出声的正是昨天那个陌生女人,于是问道:“你是谁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看来你真的失忆了。”那女人将阮应扶起来,柔声道:“你叫阮应,是国民党军统情报组的组长,到这里本来是为了收集共党的情报,只是不小心遭了暗算,失忆了。”

她指向躺在地上的燕清澄,“这个女人已经告诉我了,就是她和那个八路害得你滚下山,摔了脑袋。他们还骗了你,谎称是你的亲戚,简直无耻至极。”

阮应看向靳非鱼,问道:“表哥,她。。。说的是真的吗?”

靳非鱼没想到自己捡回来的人竟然有这么大来头,心里五味杂陈,点头道:“对,我不是你表哥,你也不叫白菜,一切都是个骗局而已。”

阮应脸上露出一闪而逝的受伤神色,随后又变为隐忍的愤怒,扭头看向那女人道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告诉我真相。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两个人?”

“迟团长的两个营还在大孤镇,当然是把他们绑了当人质,跟罗浮生谈条件。”那女人得意地说出自己的打算。

靳非鱼眼皮跳了跳,心想若真是如此,那罗浮生的计划可就白费了。

他看了阮应一眼,发现阮应并不向他多看一眼,脸色也阴沉沉的,心便直直地坠了下去,却扔硬着头皮道:“白。。。阮应,好歹我们也相处了这么多天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把清澄放了吧,她只是个普通人,没必要把她卷进来。”

“不行!放她回去,难保她不会通风报信,你们谁也不能离开!”没等阮应说话,那女人就率先拒绝了靳非鱼的提议。

阮应看了那女人一眼,白皙的面容偷着股寒意,冷笑道:“你说得对,他们都跑不了。但是这个靳非鱼功夫不错,难保他不会自己挣脱绳子跑掉,干脆让我一枪杀了他,只留下这女人当人质,也算报了他们这几天戏耍我的仇了。”

“不愧是军统最心狠手辣的组长,你比我可狠多了。”那女人勾唇一笑,将枪递给阮应,说道:“里面子弹是满的,你给他多少枪都可以,打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
阮应淡淡一笑,下巴指了指靳非鱼,命令道:“把他解下来,我把他带到后院去杀。屋子里有血腥味,我不舒服。”

阮应没失忆之前有轻微洁癖,那女人也不怀疑,痛快地把靳非鱼解下柱子,把绳子交到阮应手上,让他拉着靳非鱼走了。

靳非鱼亦步亦趋跟在阮应后面,黑眸盯着阮应的背影,仍然无法消化他的白菜实际是个军统的事实,甚至连枪顶到脑门上都不觉得害怕了。

阮应看着靳非鱼,沉声问道: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
靳非鱼看着他,并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突然说道:“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,只有我喜欢你这句,我是认真的。”

拿枪的手一抖,阮应眼圈募地红了,卸下所有的伪装,靳非鱼欣喜地发现,他还是那个可爱的白菜,从来没有变过。

靳非鱼带着手下的兵赶过来的时候,阮应已经想办法给燕清澄松了绑,他们没费吹灰之力便将那几个军统的人抓住,关了起来。

那女人挣扎得最厉害,一直在骂阮应是叛徒。靳非鱼让人堵住了他的嘴,又把所有人打发走,这才上前一把将阮应抱进怀里,“小阮,辛苦你了。。。”

“非鱼哥。。。你会不会讨厌我了?你。。。你还要我吗?”阮应抱着靳非鱼的脖子,心里的紧张和害怕都变成一股股泪水从眼睛里往外冒。他实在很怕靳非鱼就这么让他回军统,不让他待在这了。

“你这么呆,不在我身边还要去哪?”靳非鱼揉了揉阮应的脑袋,笑道:“我才不认识什么军统的特务,只认识我捡回家的便宜媳妇儿。谁要是来跟我要你,我就把你藏进被窝里,然后去找他拼命!”

阮应脸颊发烫,心里美滋滋的,忍不住又开始呵呵傻笑起来。

俩人正浓情蜜意,难分难舍之时,阮应突然“啊”了一声。

靳非鱼吓了一跳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阮应皱着眉头,不高兴道:“都怪他们,我又没钓上鱼!”

靳非鱼看见他懊恼的小表情,心下好笑,说道:“谁说你没钓上鱼的?”

“啊?我有吗?”阮应傻傻地问道。

“是啊,你看,我这么大一条鱼,不是被你钓上来了嘛?走走走,回家请你吃鱼肉去!”靳非鱼不怀好意地拉着阮应就往家跑。

“吃鱼肉?怎么吃啊。。。”阮应疑惑的声音随着风飘过来,他还不明白靳非鱼在说些什么。

但是,他很快就会明白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小鱼和小菜的戏份杀青啦~~~

小白菜太可爱了,舍不得虐他,靳非鱼马上要荣登最幸福老攻宝座,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。。。

生生:有种你接着往下说😊

Emmm不说了不说了。。。


《情投意不合》完结的一点感想

《情投意不合》完结有一阵子了,我才想起来没写感想呢,正好有时间,补一个。

嘉豆这对刚开始源于我和基友吃饭闲聊时的脑洞,我试想了一下一个很嘚瑟的beta是什么样子,觉得豆子实在是很合适,所以就让他出演啦😜

写之前大致看了家宴的分集剧情,大概了解了一下豆子的人设,其实就是干啥啥不行,人傻还自我感觉良好的那种类型😂至于庞嘉,我倒是看了天网,但是我总觉得庞嘉身上有点豆子的影子,为了区分他们,我就把庞嘉写得更正,更老实一些,所以庞嘉基本上就ooc了。

中间他们家那段地星旅游项目,实际上是我后来开的另一个嘉豆脑洞,想的是在末世,一个无私的警察和一个自私的传销人员是如何生存下来的。原本这个故事我是想用庞嘉的无私感化豆子的,但是写到后来我觉得是豆子改变了庞嘉啊😂

没关系,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乁( ˙ω˙ )厂

然后我还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豆子转化成omega,因为我原本是想写一个beta的励志故事的呀!但是我实在很想看奶爸豆子,为了爱情(ghs),我最终还是让豆子变omega了,因为怀小宝宝的豆子搞起来太带劲了!

嘛,这些真的都没关系啦!(T▽T)

总之,这个瞎搞出来的产物能得到大家的喜爱我真的超意外超开心der,还有谢谢大家在我如此不定时更新的情况下还在坚持看我的文😭,我会继续努力的!!!💪🏻💪🏻💪🏻


伴你于烽火如烟(主巍生) 第三十二章(鱼菜cp)

第三十二章 是兄弟就要一起搞基

“非鱼,你看他也背着竹筐,是不是也是郎中,来这山上采药的?”燕清澄打量着被靳非鱼抱在怀里的阮应,心里莫名地对他有些好感。

这也难怪,阮应虽然是军统的人,素来心狠手辣,但这张脸却长得人畜无害,干净白嫩,跟小白兔似的。

靳非鱼就这么抱着他,自然也是深有感触。虽然他心里对阮应十分怀疑,可看着阮应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、看起来十分好揉捏的脸,他又怎么都没法将阮应当成什么厉害角色看待。

“应该是吧,等他醒了,我们再问问他。”靳非鱼往上掂了掂阮应的身体,防止他滑下去,走到燕清澄家门口的时候,燕清澄想要靳非鱼把阮应放到她家里,方便诊治。

靳非鱼自然不同意,这阮应虽然晕倒了,但好歹是个男的,而且身份成谜,他怎么能把阮应单独与燕清澄放在一起呢?因此他没怎么犹豫就直接抱着阮应回了部队里。

燕清澄没办法,只能跟着去部队里给阮应诊治,刚给阮应裹好纱布,阮应眼皮就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靳非鱼连忙把燕清澄拉远了些,即使觉得阮应没什么威胁,但是他还是暗暗提高了戒备。

“非鱼,你干嘛呀?”燕清澄还不明白靳非鱼为什么要拉着自己,试图挣脱靳非鱼的手。

靳非鱼刚想说这个人很危险,就看到床上的人捂着头,满脸痛苦地睁开眼睛,眼里都是茫然之色,看着他们问道:“你们是谁?我在哪?我是谁?”

“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?”靳非鱼惊讶地看着阮应,完全没料到现在这种情况。

“他撞到头,可能撞坏了。”燕清澄得知阮应没了记忆,心里却很高兴。她对阮应有好感,自然希望他一直留在这里。她看向靳非鱼,突然冲靳非鱼眨了眨眼睛,再回头上前一步对阮应道:“你是他的表弟,来投奔他的。刚才不小心从山上掉下去,摔坏了头。”

“我是他表弟?”阮应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站在燕清澄身后的靳非鱼,茫然道:“那我叫什么?”

靳非鱼吓了一跳,不明白燕清澄为什么要说这人是自己的表弟。但是他也不愿意拂了燕清澄的意,只好看着屋子角落里堆放的几颗白菜道:“对,我是你表哥,你叫白菜,我叫靳非鱼。”


阮应就这么成了靳非鱼的白菜表弟,留在了独立团。

燕清澄三天两头来找阮应,还邀请他一起去采药。有一次他们在山里遇到狼,多亏阮应身手好,救了燕清澄一命。只是从那之后,燕清澄看阮应的眼神就更温柔了。

靳非鱼不是傻子,很快就看出了燕清澄对阮应的意思。他忙于团里的事物,没办法像阮应一样跟着燕清澄到处跑,即使有心想挽回燕清澄也没办法,只能干看着阮应生闷气。

“表哥,你是不是不高兴啊?是。。。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?”阮应虽然经常跟燕清澄出去,可是他更在乎的却是靳非鱼的心情。毕竟在他心里,靳非鱼才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亲人。

“没有。”靳非鱼冷着脸,点了根烟叼在嘴里,表情与他说的话背道而驰。

“咳咳,”阮应有些受不了那烟味,咳嗽了几声,“表哥。。。咳咳。。。”

靳非鱼看了他一眼,皱了皱眉,还是把烟掐了,站起来道:“我出去抽。”

“别,表哥,我没事的!”阮应拉住靳非鱼的袖子,委屈道:“自从我醒过来,你都不怎么和我说话,是因为我什么都记不起来,表哥嫌弃我了吗?”

靳非鱼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,心里没来由软了一下。他叹了口气,突然伸出手快速捏了一把阮应的左脸。

“表哥?”阮应呆呆地抬起头,摸着左脸看向靳非鱼,靳非鱼被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得扭过头去,过了一会才道:“你没做错什么,是我最近不太开心而已。”

阮应这才嘿嘿傻笑了几声,说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,表哥,我去干活了!”

“。。。嗯。”靳非鱼捻了捻自己摸了阮应左脸的手,那种软乎乎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,他又有些理解燕清澄对阮应的喜爱了。

那家伙,不管长相和性格都很讨人喜欢啊。


靳非鱼觉得,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,更不应该去迁怒某个人。如果燕清澄真的喜欢阮应,那他干脆成全他们好了,反正他一个人也习惯了。

于是这天阮应又提到燕清澄约他出去采药,靳非鱼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想了想,又把自己的新衣服拿给阮应穿。

靳非鱼比阮应高,身材也更壮实些,阮应穿着他的衣服有些不合身,靳非鱼还特意拿了针线来替他改衣服。

阮应乖乖站在屋子里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靳非鱼认真的脸。

靳非鱼常年打仗,皮肤晒成了古铜色,身上都是肌肉,一点也不软,跟阮应是完全相反的类型。

但是阮应就是觉得表哥迷人极了,不说话的时候好看,说话的时候也好看,走路好看,睡着也好看。总之,他太喜欢表哥了。

阮应没失忆之前,就很羡慕那些有古铜色肌肉的男人,但是他自己不管怎么晒都是冷白皮,即使黑了一点,过几天就又白回来了。而且他身上的肉虽然结实,力气也大,但是太瘦了,看起来跟个读书人一样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所以现在他虽然失忆了,仍然情不自禁地羡慕着靳非鱼的肤色和身材,恨不得上手摸两把。

“想什么呢?笑得这么傻。”靳非鱼改好了衣服,一抬头就看见了阮应咧着嘴傻笑的样子。

“在想表哥好看。”阮应说完才发觉自己把实话说出来了,连忙摆手道:“没有没有,我什么也没想。。。”

靳非鱼倒是没放在心上,只是好笑道:“我五大三粗的,还是你俊俏些。”

原本是调侃一句,阮应却急了,一把抓住靳非鱼的手道:“表哥就是好看,我就喜欢表哥这样的!”

靳非鱼一愣,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,说道:“别瞎说了,去找清澄采药吧,一会她该等急了。”

“表哥,我不想去采药了,我想留下来跟你在一块。”阮应心里觉得女人麻烦,只是燕清澄是靳非鱼熟悉的人,他才勉强陪着燕清澄去了那么多次,其实他早就不想去了。

“不想去?”靳非鱼有些意外,他以为阮应很喜欢和燕清澄一起,但是阮应不和燕清澄亲近,靳非鱼自然更高兴,于是点头道:“随你的便吧,但是要跟清澄说一声。”

“好!我现在就去!”阮应高兴地点点头,一溜烟跑出门去,没一会又跑回来,说道:“表哥,我说完了,现在咱们做什么去?”

“我要去练兵,你自己在院子里待着。”

“啊?”阮应原以为能和靳非鱼一起待着,没想到靳非鱼只是把他一个人扔在院子里,并没有带着他的打算。

靳非鱼看着他一脸失落的样子,皱了皱眉,无奈道:“我一会早点回来,带你去钓鱼。”

“好啊好啊,那我在家里等你!”阮应黯淡下去的眼睛立刻又亮了,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做在院子里,老老实实等着。

靳非鱼见他这么听话,眼里流露出点笑意,又伸手摸了摸阮应毛茸茸的脑袋,这才转身走了。

阮应原本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的好好的,一个中年妇女突然进了院子,一脸笑意地凑到他跟前道:“你就是小靳的表弟吧?是叫白菜?”

阮应不明所以地点点头,问道:“是啊,您是谁啊?”

“我是清澄她妈妈呀,今天你怎么没跟清澄一起采药去啊?”妇女热情地坐到阮应旁边,一边往阮应怀里塞各种吃的一边问道。

“啊。。。阿姨,我,我今天没空。。。”阮应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烦人家女儿了,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。

“哦,没关系没关系,”燕清澄的母亲原本也只是随便问问,又殷勤地塞了很多吃的到阮应怀里,这才说到正题:“我今天来,主要是想请你帮我个忙。”

“我?”阮应一头雾水地指指自己,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帮燕清澄母亲的。

“咳咳,是这样的,你应该也知道,你表哥,也就是小靳呢,他挺喜欢我们家清澄的,我呢,也挺喜欢小靳的。可是最近我看他俩走得远了,小靳也不常来找清澄了,我挺着急的。你是他表弟,要不你帮我劝劝他,让他多跟清澄走动走动,以后咱们都成了一家人,不是更好吗?你说是不是?”

表哥喜欢燕清澄?阮应眨了眨眼睛,心里一阵不舒服,下意识拒绝道:“阿姨,我可不行,我表哥我。。。我说不动。。。”

“哎呀你这孩子,都是一家人,你说的话他还能不听?我看你表哥最疼你了,也不让你干重活,就让你在院子里待着,新衣服也给你穿了,看看这么合身,给你改过了吧?最主要的是,他以前一天三包烟,现在为了你隔三差五才抽一根,这还不是疼你吗?你说的肯定管用!行了,就这么定了啊,白菜,你收了我这么多东西,这事就拜托你了,我走了。”燕清澄的妈妈生怕阮应拒绝,说完了就急急忙忙地走了,也不管阮应答应了没有。

“表哥。。。疼我?”阮应抱着一堆吃的,傻傻地回味着刚才听到的话,嘴巴不知不觉咧到了耳根子。

对了。。。要不要告诉表哥燕清澄妈妈来过这事呢?要不还是。。。算了吧?表哥还是不成亲,跟我在一起比较好。嗯,我就当不知道!

阮应打定了主意,于是拼命往嘴里塞东西,试图在靳非鱼回来之前“毁灭证据”,不让他发现燕清澄妈妈来过,还带了这么多吃的。

好不容易把东西都吃进了肚,阮应撑得都快站不起来了,远远地看见靳非鱼大步走过来,阮应连忙艰难地站起身,高兴道:“表哥,你回来啦!”

“嗯,清澄的母亲来过了?”靳非鱼问道。

“对,对啊。。。表哥,你知道啦?”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阮应没想到,靳非鱼压根就不用问他,也能知道团里都有谁来过。亏他把那么多东西都吃了,阮应捂着吃得溜圆的肚子,欲哭无泪。

“我当然知道了,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靳非鱼见阮应面色古怪,有些狐疑地看着他问道。

“她。。。她说。。。”阮应支支吾吾的,就是不愿意把燕清澄母亲的话说出来。

靳非鱼却会错了意,以为燕清澄母亲到这来是来撮合阮应和燕清澄的,阮应不说是不好意思。心中倒是不怎么难过,只是有些失落。靳非鱼叹了口气,也不勉强阮应说出来,只是道:“算了,不说就不说吧,走,钓鱼去。”

阮应松了一口气,刚要迈步,肚子突然一阵乱响。他连忙抱住肚子,脸皱成一团,哀求道:“表哥,等等,我。。。我先去个厕所。。。”

“。。。去吧。”靳非鱼无奈地摆摆手,坐在板凳上等他,却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,阮应拉肚子拉到虚脱,还是靳非鱼发现不对劲,去厕所把阮应扛出来的。

“你说你,吃什么了吃成这样,真是。。。”靳非鱼一边给阮应喂水,一边皱着眉头数落他,阮应蔫蔫地躺在床头,瘪着嘴巴,委屈得不行,又不能把实情说出来,憋得眼睛都红了。

靳非鱼却以为阮应是疼得厉害,想了想,干脆把手伸进被窝里,覆在阮应肚子上轻轻揉搓,问道:“怎么样,好点了吗?”

“嗯。。。”阮应只觉得靳非鱼的手热乎乎的,一下子就把他冰凉的肚皮捂热了,忍不住轻轻哼哼了两声,舒服地半眯起眼睛。

靳非鱼的手一顿,眼睛盯着阮应有些苍白的脸看了半晌,突然道:“外面太冷了,你靠里面点,我进被窝里给你揉。”

“哦,好。”阮应听话地应了,果真往里挪了挪,给靳非鱼腾出一大块地方。

“乖。”靳非鱼笑了笑,跟着脱了外套鞋子,钻进了被窝里。

两个人离得极近,靳非鱼侧躺着,一只手还放在阮应肚子上。阮应被揉得很舒服,已经开始犯起迷糊,靳非鱼身体温度高,他便不自觉地往靳非鱼怀里靠,冰凉的脚更是直接伸进了靳非鱼两条大腿之间,一点也不见外。

靳非鱼隔着衣服揉了一会,觉得不太得劲,于是又掀开阮应的上衣下摆,手掌直接接触到了阮应柔软的肚皮。

好滑,好嫩。靳非鱼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这两个词,他有些上瘾地在阮应肚子上轻轻抚摸着,直到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不觉摸到了阮应的胸口,他才受惊似的收回手,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“靳非鱼,你在做什么?”靳非鱼喃喃说道。

他手上还停留着那细腻的触感,阮应已经睡熟了,毫无防备地窝在他怀里,什么都不知道。

靳非鱼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,觉得这样是不对的。但是他想起罗浮生为了他们家沈巍天天失眠,想起罗浮生他们团有两个兵好像也是一对,又想起樊伟最近娶了个男人当老婆,又觉得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“总归。。。我不在意香火这码子事,只要你同意。。。”靳非鱼又觉得阮应应该是喜欢女人的,要不怎么会总是跟燕清澄在一起。想到这他又觉得有点可笑,自己先后喜欢的人竟然要凑成一对了,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惨的人吗?

靳非鱼越想越不平衡,再看阮应跟没事人一样睡得那么香,他更郁闷了。干脆低头,狠狠在阮应淡粉色的唇上亲了一口。

“让我这么难受,不收回点补偿来可不行。”靳非鱼舔了舔嘴唇,回味了一下阮应特别柔软好亲的嘴巴,又色狼一样在阮应脸上亲了好几口,这才搂着人心满意足地睡了。

可怜阮应拉肚子拉到虚脱,这一觉睡得太死,被占了那么多便宜都不知道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可怜的白菜,上章头被砸,这章拉肚子,下一章还不知道怎么倒霉呢🤔

小靳同志不讲究,趁人之危,下次记得做全套。

最惨的是燕清澄,喜欢她的和她喜欢的要凑成一对了,喜大普奔😜


伴你于烽火如烟(主巍生) 第三十一章

第三十一章 倒霉蛋阮应

清晨,大孤镇。

48团的一个炮营和一个步兵营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,下一秒就被一阵嘹亮的起床号从梦中惊醒了。

迷迷糊糊的士兵们爬起来穿好衣服,跑出屋才发现,这不刚六点么?

“怎么回事?这么早吹什么起床号?吃饱了撑的?”步兵营营长一边穿褂子,一边冲着号手一顿骂,号手冤枉死了:“营长,我没吹啊。。。”

步兵营长一愣,反问道:“不是你吹的,那是谁吹的?”

“是外边。。。”号手指了指院子外面,此时炮营营长已经爬上了墙头,冲步兵营长招手道:“你快上来看看!八路把咱们包围了!”

步兵营长心里一惊,连忙也跟着爬上墙,果然看见八路军排好了一个个方阵,正围着他们营驻扎的位置跑圈呢!

“坏了,这罗浮生该不会是要把我们这两个营给吃了吧?不行,我得赶紧告诉团座!”步兵营长着急忙慌地跳下墙头,跑进屋子里给迟瑞的团部打电话,被发现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破坏了。

“别挣扎了,罗浮生是不会让我们联系上团座的,现在恐怕连传令兵都出不去了。”炮营长摇头道。
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不行?多派几个人,从不同方向出去,说不定能突破八路的关卡。”步兵营长说道。

很快,几个士兵骑着快马离开了大孤镇。

可是这几个人出去了便如石沉大海,再也没有了音讯。

迟瑞很快得知了与大孤镇失联的事情,意识到是罗浮生在搞鬼,却又不知道具体情况,不敢轻举妄动。

碰巧这时候国民党军统的一个名叫阮应的人来48团的驻地收集情报, 迟瑞向来与军统的人不对付,也不耐烦他在48团的地盘上搞幺蛾子,干脆拜托他想办法进大孤镇了解情况。

阮应也看出来迟瑞对他不耐烦,并且他这次来有一半的目的也是刺探罗浮生部队的情报,因此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。

他仔细研究了大孤镇一带的地形,最后选定了从大孤镇东边,靳非鱼的驻地进入大孤镇。那里地形复杂,不好设卡,他可以从关卡的另一侧山坡爬上去。

阮应敲定好计划,拿着装备就出门了。他想得很周到,穿的是平民百姓的衣服,背上还背了个药篓,即使是被八路军发现,他也可以装作是上山采药的医生,不会惹人怀疑。


与此同时,靳非鱼刚从罗浮生那回来,却没回驻地,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半山腰的一处小院。

“清澄,你干嘛去?”刚到门口,靳非鱼就看见燕清澄背着一个竹筐往外走,连忙一伸手拦住了她。

“非鱼,我去采药。”燕清澄笑了笑,绕过靳非鱼的手继续往前,靳非鱼连忙跟在她后面道:“你一个人采药太危险了,还是我陪你去吧。”

燕清澄是个医女,她父亲也是医生,他们家族世代在这座山上行医。靳非鱼有一次受了重伤,正是她给治好的,也因此,靳非鱼对她有了莫名的好感,有空总是到她家里来找她。

燕清澄皱眉摇了摇头,心里并不愿意靳非鱼跟着,嘴里却道:“算了,你愿意跟就跟吧。”

靳非鱼自然是欣喜不已地跟上了,但是两个人共同语言不多,靳非鱼又不怎么会跟异性说话,虽然是两个人,但他们一路上都挺沉默的。

等到了采药的地方,靳非鱼这才飞快地接过燕清澄的竹筐和镰刀,殷勤道:“清澄,你说采哪个?我帮你采。”

燕清澄叹了口气,坚持夺回自己的竹筐和镰刀,说道:“你不会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。。。哦,好吧,那你小心点。”靳非鱼有点郁闷,坐在半山腰无聊地点了根烟,一边抽一边看燕清澄采药。

看着看着他就入了迷,手里的烟一直烧到了烟屁股。靳非鱼被烟烫得手一抖,直接把烟头连着一大段烟灰扔下去了。

“啊!!!”山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靳非鱼吓得一哆嗦,连忙往山下看,正好看见一个人影正咕噜噜往山下滚,紧接着“砰”地一声撞在一块大石头上,不动了。

“坏了!”靳非鱼暗道一声不好,连忙向着那人滚落的方向快速跑过去。

被一个烟头烫下去的倒霉蛋头部正嗑在石头上,血流了满脸,正是试图从山的另一侧进入大孤镇的阮应。

靳非鱼食指伸到他鼻下,发现还有呼吸,顿时松了一口气,看向紧随他跑下来的燕清澄道:“清澄,快,快给他看看,他流了好多血!”

燕清澄医者仁心,自然快速地走上前给阮应头部止了血,又翻开他瞳孔看了看,道:“他头部伤的过重,我只能给他简单包扎。你赶紧把他带回去,我也好给他做更详细的治疗。”

“好,我现在就把他带回去。”靳非鱼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阮应苍白的脸色,心里浮上一丝愧疚,干脆直接把阮应抱了起来。

“啪”有什么东西从阮应兜里掉了出来,靳非鱼定睛一看,脸色顿时有些凝重。

地上静静躺着一把枪。

“你还磨蹭什么?快点呀,他快不行啦!”燕清澄在前面着急催促道。

“哦,好!马上!”不动声色地将地上的枪收进衣服兜里,靳非鱼一把抱起人事不知的阮应,跟在燕清澄后面走了回去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这两天实在太忙,连看手机的机会都不多。早上还要去单位,所以更得少了些,下回补上~

非鱼啊,泡妹子对你来说太难,你还是找个同性撩骚吧😏